望槐“品”德 归化“思”怀
   小院不大,住着数十户人家,东边余下的空地,栽种了些草皮,成了茶余饭后住户散步的场所。   很久没有在晚饭后出来散步了,楼下较往日相对人少,便自四楼下至空地,独自安步当车悠然起来。傍晚间的光线于白曰相比自是柔美了许多。但见山的那边,仍有大片灰沉的积云正在慢慢聚集,大有山雨欲来之势,显然不适合散步,除了自已并无旁人,到省下了些许礼节性的喧寒,心自然而然沉寂了下来,也空灵了许多。   墨色的积云缓缓的挤压着天空,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,飒飒的风不时从拥挤的构筑物缝隙穿梭而过,轻佻的撩拨着悬挂的物件随意颤抖。一片青黄的枝叶从枝头直坠而下,荡过眉梢,轻浮的黏挂在衣服的前襟。是槐树的叶片,读书时常常用做书签之物。我意外乍喜,蓦然的仰目张望,只见院子围墙的外边,竟不知什么时候生长着一株槐树,显然是它太不起眼,而疏忽了它的存在,槐树粗大的枝干早已越过了高高的围墙,但在麻麻暮色中,仍清晰可见其坚毅、孤独的轮廓。   对槐树的印象,最早是通过黄梅戏“天仙配”而根植于心。其实槐树并不美,在我的印象中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丑陋。槐树为南方常见的落叶乔木,树高可达数丈,树皮棕灰色,昆虫、叶螨等常寄生于此,褶皱很深,呈不规则纵裂,古拙厚重,形成“瘿瘤”,颇有老态龙钟之貌。槐树没有白桦树的伟岸,也沒有松树的苍翠,更没有桃花红了春水,枫叶染了秋霜之韵美。到是槐树为媒,见证了一段天上人间至真至美的爱情故事,一直为世人津津乐道。学生时代,唯一贯穿市内的312国道,沿芷江方向,舞水路完小到大米厂这段距离,马路两边几乎完全被栽种为槐树,槐树是上个世纪初期广为栽种的景观树种,槐树嫩枝暗绿褐色,树冠晦暗敝曰,远远望去就像绿荫编制的斗笠将整条道路遮蔽在阴凉之下,为不少赶集者提供了乘凉纳暑之处。    每年槐树开花的时节,嫩绿的叶子衬托着雪白雪白的花朵挂满枝头,一串串、一簇簇如是风铃般点缀在茂密的绿叶间,微风的吹过,沁人心脾。    槐树多不取于家饰用材,但槐花的用处却不少,花朵称为“槐花”。可食之。最简单的吃法多为孩提时攀至结花处,摘下最鲜嫩的直接入口生吃。然而,最让我没齿难忘的还是母亲做的油炸槐花饼了。    将新采摘下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用水泡过清洗,加入面粉与清水一道均匀搅拌,用勺子置入热油中炸至金黄。盛入盘中,待热油沥尽,置入口中,轻轻咬上一口,既脆又酥,满满皆是母亲的慈爱。    如今的城市里,槐树已鲜有多见,槐树只能是一种记忆,取而代之的是泊来的外来树种“法国梧桐”,又或是观赏价值较高及本土有地标性的其他树种。仅管如此,仍消散不尽少年时对老槐荫树的懵懂情结。    久久的,伫望那株狭缝中顽强生长的槐树,无不被槐花的品格所震撼,心底油生几分敬意。你,土地贫瘠却依然不离不弃;你,忍辱负重却依然谦逊高尚;你,饱经风霜却依然坚韧挺拔,这不正是我们这个民族抵抗外辱、奋力抗争的铮铮脊骨吗?    古时有人认为“槐”,就是怀望的意思 。对于怀化的来历很多版本,有人说,“怀化”是怀念被划出来的那部分原生居民,故有“怀柔归化”之意;也有人认为,怀化人对槐树颇有钟爱。“槐花”谐“怀化”之音,槐花晶莹剔透,芳香宜人、淡雅朴实,又何尝不是五溪儿女朴实、勤劳、内敛、坚韧、谦逊性格的真实写照呢?    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小院里忽然徒增了几分凉意,便觉得此时大雨将至。不由想起纳兰性德的词《点绛唇.小院清凉》,微微泛起忴香之意。    夜雨驰过,万物蕩涤,自是那墙角的槐树也承受不起这般瑟瑟,萧索过后,想必自会洒落一地惆怅。(党办:杨劲松) 
时间:2018-12-14 08:51:19   来源:   点击次数:1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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